移动互联网产业基金 · 尉迟道坤:谁将颠覆互联网教育行业?

谢谢各位,很荣幸能站在投资人说这个舞台上分享我对教育行业的一些思考,首先我想知道这里有没有从事教育的创业公司,有没有跟教育相关的或者跟教育沾边的创业公司。

首先介绍下我自己,在创办移动互联网产业基金之前,我在TCL集团工作历练了10年,在这10年中,也是作为中国第一批教育投资者、投资人身份出现的,比如我们投资了国内第一家学历教育的奥鹏,投资了国内第一家汉语学习的孔子学院,还投资了其他学院等等;一直到2013年投资创办了移动互联网教育产业基金,我们也是大股东。

说白了,在过去的10年里面,我很多的时间和经历都是围绕着教育这两大产业来开展合作的,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是三个问题,针对这三个问题,给大家推演下互联网(教育)创业存在的机会在什么地方

第一个问题,就是互联网教育目前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,这个需要一个定位,是一个红海?蓝海?冰海?还是什么阶段

第二个问题,就是互联网教育的本质到底是什么? 这个在产业内争议也是比较大的,有人说是MOOC、也有人说是大数据、有人说是个性化、也有人说是O2O、或者内容、或者工具、或者平台、或者SaaS等等,我今天尝试给大家梳理一下本质上的问题。

第三个问题,谁将率先突破,在当下这个环境下,谁将率先突破、谁将颠覆这种教育?这是我今天给大家分享的三个题目。

1第一个问题,教育是经济的晴雨表

这个大家应该都可以看到,而且教育是滞后经济3-5年的时间,我们从互联网教育发展趋势可以预判。我们从95年-96年是网校的开始,00-01年属于学历教育的快速增长期,包括电大教育、学历教育、高校网站等等。

这个时候是快速的发展期,到05-06年,新东方上市,带动一大批教育公司进入到教育这个产业,当然随后10-11年遭遇了浑水公司对上市公司的做空,基本 上关闭了教育公司海外上市的通道。在海外上市的教育公司也在尝试回到国内主板来上市,在15-16年应该说全通教育上市,应该说这只妖股,和新东方以前的市值是相等的。

这样一个公司,它上市意味着什么?因为它自身的业务形态,包括它的经营能力,远远没有达到上市的标准,但是它的上市,尤其在主板上市,确实给很多互联网教育公司带来一些希望,包括择校、幼校通、家教通等这种传统的教育信息化公司又重新燃起了战火,重新扎堆去新三板上市。

那么,到2017-2018年,我预计,依据目前来讲,纯粹做教育的投资基金大概有23只,专门是聚焦于教育投资的;据我所知,到2017-2018年,大概会有200只教育基金形成一个板块投资。大家知道,如果一个领域没有产业投资,那么便形不成一个产业,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年,我们从来没有敢以产业是身份出现,基本上都是教育事业,或者与教育相关;

直到2017年-2018年,我预计,整个产业基金将达到200家,这样的话会有一大批教育的公司、上市公司或未上市公司,那个时候,大家就会看到会像现在的互联网投资一样,非常火爆,这个预计在2017-2018年出现,到2020年的时候, 整个教育的互联网生态圈会初步形成一个规模。大家可以看到我下面列的一些小的红字,都是过去20年投资的热点,每个时期都有一个投资的热点。

回头再讲互联网教育公司,据我所知,到目前为止,互联网教育公司几乎还没有一家的口碑超过传统的教育形态,这个也就是互联网教育公司所处的比较尴尬的一个事件:非常火爆,创业的人也非常多,但创业的企业包括用户的口碑冰火两重天,这也是在所有品类里面,除了教育和医疗这两大品类,没有完全被互联网颠覆的最后两个堡垒

下面从资本角度来看互联网教育,我给的定义就是冰火两重天。什么叫冰火两重天?我们来看整个教育产业的格局,全世界,互联网教育产业,大概产值在2700亿美金,而中国目前是1600亿人民币,当然大家可以推算一下,我们能够猜出这个产业的规模,我们年复合增长在19%,1.2亿人,无论是规模还是增长速度应该都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板块。

另外就是每天2.6个新的在线教育项目诞生,后来我搜索了一下这个APP,包括安卓的;我发现,教育这种商业形态,仅次于游戏类的;换句话讲,围绕教育创业的公司,在全行业内仅次于游戏的。那说明什么问题?

说明教育的进入门槛相对是比较低的。大家可以看到整个教育产业,虽然整个市值1600亿人民币,只相当于0.5个华为,就是说还不到一家公司这样一种产值,应该说在线教育,他们远远还没有达到产业化的门槛临界点

回过头再讲整个互联网教育。大家知道,也看到很多在线教育的公司,纷纷投资、上网,但我们看到只有5%的在线教育项目是盈利的,85%亏损的,10%是处在盈亏平衡点垂死挣扎,3年教育项目死亡率达到90% ,这是我经过10多年的统计数据;

但是,大家也不要看到这个数据就觉得很恐怖,实际上相比其他领域,这个数据会好得多,其他领域3年死亡率会远远超过90%。

说白了,在线教育项目投入门槛比较低,存活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;那么从上市公司来看,目前中国有148家教育公司上市或者挂牌新三板,整体市值是1万亿的规模,这个规模在全类目(8个)里排倒数第三,也就是说在教育领域里,这个创业机会点是非常强大的,目前仅次于渔业、农业

说白了教育产业,还是一个未开垦的冰海,这样一个状态;我们看看美国市场,80%教育僵尸股以及新三板的非流动性,挂牌以后基本上没有交易;所以,如果是国内教育公司,如果想很快上市,我们几百万美金就可以在国外上市了,比国内低得多;

但为什么什么却没有交易?因为,国外教育投资者对教育的理解完全不一样。国外投资者不认为能够靠教育赚钱,尤其是K12领域能够赚钱,他们不明白,认为培训能赚钱,不太相信,所以痛下杀手;再加上中国上市公司的财务不规范,这也是教育领域内,包括新东方,没有一个企业能够叫得响,相信没有一家公司可以这样说,市值能够对应的名副其实的。

在2万亿市值,中国教育市场规模能够达到千分之五,可见中国教育市场空间非常大,远远没有被覆盖。前面讲的13家,总市值493亿,主要像新东方、学大(已办完A股上市程序),应该讲国外上市,从2010年海外上市被亮红牌,基本上国外上市没有机会了,在新三板和明年3月的IPO面围绕这样一个领域去并购、去把项目买给它,进行上市,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点。

另外就是中概股,刚也讲了为什么说中国教育公司到海外没有生存空间,最主要的就是投资理念不符合海外投资理念对一个项目的数学模型,在海外看不懂,尤其是K12领域不知道为什么能赚钱,不认为能赚钱。比如我们投资领域有一个先例,不投K12领域。

为什么不投K12领域,为什么不投培训领域,是因为不光是为了迎合海外的投资者,最主要的是在这两个领域的政策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;未来的几年内,围绕K12的创业是非常难的,你可以赚钱,你可以把它当成生意,但很难当成一个事业。

A/H股主板市场有74家 ,主板市场是目前教育公司上市的最大一块,目前整个加起来大概总市值1万亿元 ,主板市场也就1万多亿。那么应该讲A股上市最大的特征,主要有两个特点:第一个就是教育公司独立上市的可能性还是不具备的,目前唯一的通道就是把公司作为一个题材,作为一个题材卖给上市公司;或者成为海外上市公司国内上市后成为国内的一个并购对象,这是在教育领域A股市场的另外一个特征。

另外,主板市场主要围绕五个方面。一个是围绕加强互动的,像刚才讲的全通教育;还有一个是参与教育部的信息化建设,这个60%以上的公司都是围绕信息化,说白了就是卖点设备、软件的;第三个就是围绕内容,立足教育软件、开发在线教育内容:如方直科技、歌华有线、数码视讯等;第四个是提供语音视频工具的技术支持:如科大讯飞;第五个就是提供宽带及终端支持,建立智慧教育平台:如鹏博士。

刚才也介绍到目前所有的上市公司都在找教育的题材,目前在谈判的至少也有200-300家公司正在和上市公司谈判,想成为教育公司;大家可以看到,比较好的上市公司都在做教育的概念,那么,新三板共有61家,整个流通市值94亿,交易的坏账率不到50%。

大家都知道,这个新三板(重点讲下),明年3月注册制,新三板可能成为教育里面的鸡肋,经过分层之后,很少教育公司很难进入到第一次层,新三板主要是教育技术为主要特征的融资,目前为止有200家公司,拿到了大概200亿融资,主要集中在K12、语言学习、职业培训,K12领域。发生54起投资,占比26%,主要集中在答疑和题库、家教以及在线课堂这三大领域 ;

语言学习领域 ,占比17%,主要特征是新“四人帮”出现,颠覆了新东方等,包括沪江英语、无忧英语、小站教育、VIP英语是超了新东方培训学员;职业培训领域是目前最看好的领域,15%比例,主要是在IT教育培训领域、管理培训领域,大家知道原来做管理咨询的公司,以前很难有机会做出来。

今年,这些公司获得了一些资金支持,基本上都是原来做培训的公司,还有一个领域,出国留学,在早教经验,主要是集中在AR/VR/体感、手写识别、儿童安全这些一些比较热的词,如果上来就做技术,不太容易,但可以在内容这块进行发掘。

刚才也介绍,一共有教育主打的23家基金,是正真的的大的在证监会备案注册的,前三家是IDG、好未来、真格,投资达到50%,其他的大概10几家 ,投资量比较小;投资阶段分布63%主要集中在A轮阶段,我预测,到了17、18年,据目前我看到注册的现状,大概有200家教育主打的基金出来。

总结下第一个问题,大家在问到底处于什么阶段?

教育里面的投资,目前处于冰海阶段,这个阶段最主要的特征,就是在整个行业互联网教育的渗透率非常低,可能不到1%、2%的一个渗透率,传统教育形态互联网教育根本没有切入进去。什么时候进入到红海呢?

当整个行业产值达到1万亿,渗透率达到30%的时候,这个时候我们定义成这个产业已经进入到红海阶段。3000亿以内我定义的是一个冰海阶 段,1600-3000亿可能还需要1、2年时间,也就是说到了17、18年时间,教育这个产业才真正名副其实,它会达到1个华为,3个培生和15个新东方,有这样一个市值,那它可能会走出冰海的一个状态。

围绕教育创业,不外乎就是围绕技术、平台和内容来进行创业的,从技术来讲,从解决方案,技术工具,一直到支付,人工智能,平台,很多做平台的、电商的、saas服务、网校之类的类型,内容方面的,就介绍了很多,从母婴到职教 ,这是几个集聚的方向。

从目前教育行业来讲,我总结了四个方面问题,当然说是四宗罪有点夸张,主要是几个在教育领域内小的问题:

第一个问题,就是技术的同质化,大家知道,在线教育的技术是来自于美国 ,而我们整个落后是18个月,我们看到国外后18个月,到目前为止,采用的教育技术,都是扎堆的,比较落后,基本上是比较同质化的;

第二个,就是内容比较陈旧的,而且比国外比较陈旧,课本、教辅做成电子化,或者做成比较好听的名字,但实际上并没有颠覆内容的呈现方式;

第三个,就是形式上没有新意,做微视、微课的, 本来很简单的一个问题,很多公司,就要花很多技术,把1-3分钟的问题,搞得很复杂,说一个成语搞得很多故事,过度的看重于形式,我们看到很多国外的,功课给孩子很多想象的空间,国内是把你当傻瓜,从一、二、三、四,包括以大片的形式拍课程,模仿韩国的电视剧的技术,有人写剧本,有人当主持人,有人当学生, 这样对孩子来讲是很挑战智商的问题;

第四个问题,就是关起门来自嗨。这个问题,因为我是从产业角度来看,我对这个问题体会是最深的,教育的真正问题是只围绕教育领域,教育产业真正要做大,必须走出去,和其他产业进行关联,形成其他产业的一个入口或者应用,把教育和其他产业关联,教育+汽车、教育+ 家庭、教育+建筑等等。

只有把教育和其他产业相关联,才能做大,我记得很多南方的产业公司去访问,他们都在关起门来录课,他们录的课,按道理比我们教育公司录的课差很远,但是他们没有办法,我们很多的教育公司没有把这个市场去瞄准它,比如到东莞,你这个汽车是怎么装的。

其实如果我们教育领域稍稍把眼光放到其他产业里一点,既能减轻其他产业的压力,同时又能把自己的产业倍增的效应, 为什么说教育没办法成为产业,而房地产可以称为产业,是因为房地产每个要素都可以成为一个产业,不管是钢材、水泥,包括物业,都可以成为一个产业,而教育,我们不会说教育的技术是一个产业,或内容是一个产业,因为教育本身都不是产业,所以教育必须走出门去,应该与其他产业进行关联。

互联网教育的本质是什么呢,这是我今天讲的第二个问题

这个问题应该是培养艺术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。我们很多人,在做教育投资创业的时候,更多的考虑的是做教育的逻辑性,其实你可以看到,做逻辑其实比较落伍了。比如麦肯锡招聘,招的更多的是MFA的,而不是MBA类的。

因为客户来你这里咨询,不是买你一个数据,而是如何更好的表现和呈现出来。我觉得这是一个趋势,尤其是教育领域,包括对孩子的培养应该是从艺术角度进行培养,而不简单是从逻辑角度上去培养。

第二个就是重新定义人与人的连接, 这个话可能有点大,但实际上,为什么教育领域内,他做的早,原因就是我们把学生和老师定位的太清楚了,老师还是那些老师,学生还是那些学生,那为什么优步能做到,它把原来所有不是司机的人都变成司机了,我们试想下,如果教育,我们不是老师的那些,能不能成为老师,那些学生能不能成为老师

因为看到很多孩子会让其他学生来讲,学生能不能成为老师,为什么教育这么难呢,因为教师争夺战,老师是靠脚来投票的,你在我的平台不赚钱,他转身就到其他平台去开课,所以围绕老师来进行投资或创业是最不靠谱的。

第三个就是围绕学员的学习习惯, 刚才讲了,每个阶段,从学幼、幼前一直到K12的每一年级,孩子的学习习惯其实都是不一样的,我们现在很多平台,很多熟知的平台,他们的学习习惯都是一样的,都是站在成人的角度去学习,而实际上未来的互联网教育的机会,应该是小学、初中、高中是怎么学习的,每个阶段的学习肯定是不一样的,所以这一点是很多 创业公司未来的机会。

4谁将颠覆互联网教育,这是今天的第三个问题

泼点冷水,我认为K12领域是一个过度重复的领域,而且K12领域围棋式的发展特别明显,什么叫做围棋式的格局呢?就是320个考区,每个考区的考试用的教 材都不一样,你的教材要打造成为当地的第一,可能很难,不能说用某一套标准去做到规模,这是第一个问题,很难做到规模;

第二个问题,就是K12教育领域,每一分钱都是渗透着家长的血和泪,所以在培养孩子在K12领域,我是非常深恶痛绝的,应该说K12领域,往往付出的是整个家长的青春、年华、汗水、抱怨和愤怒的。

那么围绕这个领域去做的话,做的再好,也是加强了应试教育,是帮别人翻门槛的,就像新东方一样的,是帮别人翻门槛到国外去的,我们K12领域做的目的是什么,幼升小,小升初,高考,为的还是翻门槛,为的是高考,加重了应试的背景

所以,我认为在这个领域的商业伦理,为什么不被看好的原因所在。为什么国内真正的投资人,不愿意投资这个领域,就是这个道理。所以,我建议在这个领域创业,把它当成一个生意去做,把生意做大了,将来就能找到事业,而不是上来就说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做成一个事业。

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。这是第一个问题。这个问题也是比较残酷的,我每天看到很多教育的大师,之所做不大,就是选的领域的问题。

第二个领域就是在职教育,我认为无论是新的教育法修订还是民办教育没有通过,其实都是给在职教育一个非常好的发展空间,无论是看国外还是通过艾瑞的数据来看,在职教育,在整个在线教育,可以占到75%的比例。

所以在职教育,包括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,这两大领域都是未来互联网教育创业最好的两个方向,我们就像学习皮尔森、阿波罗大学等,皮尔森市值140亿美金,而新东方可能也就20多亿美金,他的体量是不一样的,它的发展经验也是证明了朝这个职业领域去拓展去创业,说白了无论是在商业伦理和发展空间上都是非常不错的。

第三个领域就是TO B的领域,我们可以看到,如果说为了赚钱,做生意,建议还是围绕TO B这个领域,上市公司,63%的上市公司都是围绕TO B的业务,走的都是学教的,做的基本上都是教育信息化的为主的,不像现在很多都是要通过抓学员,做大平台的,这是一个趋势。

还有一个目前看的最多的也是目前关注最多的就是SaaS这样一个领域,这个领域在很多其他领域也是一个趋势,为什么教师独立,教师独立怎么办,教师独立还要去赚钱,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去组织课件,自己去组织培训,自己去推广、招生,尤其是中国人创业的一个方向,都喜欢自己干,两三个老师就组建自己的工作室。

未来的话,谁为他们去服务,这个就是目前的一个发展方向。我们从国外来看,原来SAAS没有被人看好,由过去的10年上市,到过去的4年,举个例子,ZENEFITS这个公司2年做到45亿美金,说白了它也是saas这样一个创业方向,就是你能不能围绕着,就是看趋势,教师独立是一个趋势,我能不能为这些独立的老师服务,围绕着内容、技术、推广,如果这些都做到了,那它就是一个事业,就是一个商业模式。

关于赛道的问题,其实很多投资人会讲赛道之类的,其实我认为,特别是在教育领域没有赛道,我前面讲的只是说在目前、当下投资的一些偏好。实际上我讲了教育处在冰海阶段,1600亿到万亿的市值,这里面相当大的一个空间,每个细分领域都是一个赛道,不存在一个关闭,而且我讲未来的2-3年内,有200只教育产业基金会活跃在这个市场上。

很多很多的中小教育公司就会拿到钱,而且很多教育公司,门槛是比较低的,死亡率还是比较低,说白了即使没有投资,也能勉强生存下来。因为只要你有学生,就可以维持,所以我认为教育的春天还没有到来,而且仅仅是处于一个蓄意的阶段。

关于中美创新的比较,我们讲的创新,更多的强调的是商业模式创新,我们写商业计划书,我们写的是商业模式,什么叫商业模式,分众、360、小米都是商业模式上的创新;而国外更多的是技术创新,围绕人工智能、机器人、芯片、视觉识别一些技术进行创新,国内是一种竞争致胜,像滴滴神州、百度美团、阿里京东、高思学而思,他们之间都是一种竞争关系的。

今年夏天那场一元课来抢夺市场,说白了用的都是竞争致胜的方法,而我们看到,未来几年内,真正一种好的形态,应该是一种生态合作的模式,我们不能只想着自己去做一个老师,最好的一个办法是你去跟别人,当然要捆绑起来,去合作,形成一个横向产业链,我们说的别人,这里包括,比如你是做内容的,最好跟工具联合,你做工具的最好跟教育平台合作,如果你做平台的,最好是跨行业跨产业进行合作,这样的话,就很容易形成一个生态圈,这样生存的空间才会变得比较大

这是我前面分享的4个内容,第一个是智能技术,尤其是交互技术会是教育领域的一个发展方向,第二个就是在入口方面,更多的是一个免费策略,要考虑,收费后一 年的商业模式;第三就是教师角色独立化或者一体化,这也是未来教育的一个趋势;最后一个就是围绕个性化学习,不同阶段,不同年龄段,有不同的创业模式。

这是我今天和大家分享的内容,谢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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